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官方网址 > 第19章:醍醐灌顶

    他目光凝了凝,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

    

谢芳华轻轻喘息,“我们都没好好散步……”

既然齐齐点了点头。

侍画也无奈地笑了,走了出去。

——致最亲爱的读者们——by西子情

英亲王妃叹了口气,“这个卢雪莹我看着比以前性情好了不知多少,似乎真是转了性子,看得明白了。可是,明白后的她,配秦浩,到底是可惜了。”

谢墨含微微抿起唇。

“以前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人背后下手来害。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在的时候发生的,虽然没伤到我,但是牵连了在我身边的人。我这才觉得事情也许比我想的严重。有人是真的要我的命。”谢芳华这是早先就想好了的说辞,与其让皇上揪着秦钰来牵扯着问她,以免漏洞百出,那么不如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也合情合理。自然也撇清柳妃和柳氏,毕竟他们对准她,不符合动机。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朕收到临汾镇统兵李猛和启封城统兵张坤的八百里加急,说有人害四皇子,才炸毁了古桥。与你的说法全然不一样。”

这个吻,实在不能算是一个吻。

“四皇子秦钰,皇后嫡子,自幼聪敏智睿,武兼修,少年多谋,腹满经纶。满朝武人人称赞,天下百姓心甚喜之。皇室一众皇子不可比拟。”谢云澜也看着秦钰,片刻后,忽然淡淡道,“从来不曾有过德行亏损之事,可是就在去岁,却酒后失德,纵火烧宫闱,举国皆惊。检察院上奏,御史台弹劾,左相为首,力荐皇上严惩。”

那少年顷刻间便来到了近前,大喊了两声祖父,便翻身下马,甩了马缰,哭着冲向马车。

“是有一个女子说我祖父在这里被杀了。我就赶来了,我父亲外出,没在京中,母亲和二娘坐车赶过来,在后面。”孙卓看着谢芳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英亲王府的小王妃?”

秦铮靠在门框上,冷风嗖嗖,吹得他头发散乱,衣服飞扬,整个人掩在暗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见她打开门,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谢芳华闻言将药碗塞进他手里,转头自己倒了一碗药,放在火炉边上温热。

小厨房静了下来,再无人说话,外面的风吹得更烈了。

不怎么样!谢芳华当没听见,迈进了门槛。

秦铮只能跟进了屋,又道,“下棋吧!”

谢芳华直接进了自己的中屋。

刘侧妃回过了些神,叹了口气,“的确不及这几家,但左相府也是能和这几家一起平起平坐的。你能娶卢雪莹,也已经不错了。”

秦铮又“嗯”了一声。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她没想到连皇上和皇后也查她这么个秦铮身边的小人物了。

“听音啊,你可醒了,公子说昨日你为了帮我煎药,熬夜太晚,今日睡得沉了,他为了不惊扰你睡觉,从窗子出的门,拉了我去练剑。我多日不陪公子练了,如今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听言抱着剑对谢芳华诉苦。

“走吧!你们没看到听音姑娘和秦铮兄正忙着做菜不得分心吗?别闹了,我们进屋里等着吧!”谢墨含说话了,他最不愿意妹妹被人观赏,可是她如今身份在这,也没办法。

“喂,秦铮兄,你的听音可真是了不得,她听到这三个人的身份,连个表情都没有。”燕亭走进小厨房,站在谢芳华身边,侧头打量她半响,敬佩地道。

只见秦铮嘴角不着痕迹地弯起,显然燕亭遭难,他心情愉快。

燕亭灰头土脸地出了小厨房,一边走,一边给身上拍灰。

除了林七外,其余人没太拘谨,这一顿饭吃得顺畅。

谢芳华拂开她的手,对她道,“我把脉探出,她怀孕不足月,所以没被发现而已。”话落,见刘侧妃依旧不敢置信,她又道,“若是侧妃你信不过我,可以再请大夫来。”

秦铮点点头。

“看来还得回来福楼一趟!”秦铮对谢芳华道。

秦铮一言不发地带着谢芳华离开。

谢芳华点点头。

这家酒楼装潢雅致,干净,在这样的小镇,难得能有这样的酒楼。

燕岚也看着大长公主。

谢芳华和谢云澜对看一眼,与侍画、侍墨等人跟在其后,一起上山。

小泉子顿时一缩脖子,“皇上,您真不能离开啊。”

郑孝扬一拍脑门,“好个屁!”话落,推李沐清,“走,喝酒去,这些日子,憋死我了。”

李沐清不说话。

两个月了?

她怀孕了?

英亲王妃对秦钰道,“不用问她了,这事儿千真万确,我已经问过她了,再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话落,她将从秦怜嘴里得到的消息对秦钰说了一遍。

秦钰闻言立即道,“小泉子,去把秦怜给朕喊来。”

谢芳华偏头看向秦铮。

秦铮脸色微沉,“你去回话,就说我和小王妃现在就去军营。”

在昨天遇到机关巨石的地方,玉灼侍画侍墨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关注着四下的动静。但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平安度过。

谢芳华伸手捏起韩述身上的衣衫,对秦钰道,“韩大人昨日夜里,应该是起来打开了窗子。”

“这雨下得这么大,目前还没有停止的势头,我在军营,便收到了各地递上来的加急奏折,堆了一堆了。”秦钰道,“如此灾情,怎么能置之不理?接下来我要处理灾情,没工夫理案子,交给你最好。”

“嗯,到了!”谢云澜点头。

“那处院落看起来很好,西跨院似乎比东跨院偏呢!云澜哥哥,你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落吗?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住?”谢芳华悄声问。

“可是我想住得离你近些。”谢芳华用手晃他的背着他的胳膊,央求道,“我没有事情绝对不给你捣乱。好不好?”

这一间房间陈设简单,屋中有些清凉,虽然打扫得干净,但显然是好久不曾有人住过。

春花、秋月待他离开后,悄悄推开门,进了屋。

小童守在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里屋紧紧关闭的房门。

玉灼想了一下,摇摇头,“似乎三年前谢云澜来平阳城的时候,我娘好奇跑去看过他。后来我爹去了,将我娘给拦回来了。然后这么多年,一直看着我娘不让他去招惹谢云澜。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月落看向那十八人,只见人人面上罩着面纱,他点了点头,“皇上放心,属下定不遗余力,护他们周全,若是有人出手,定合力击杀,不予放过。”

“六婶母放心吧。”谢芳华看向秦钰,“秦铮离开京城,铲除的是京城外遍布各州郡县的暗桩,刻意避开了京城没惊动。我们先把南秦京城守死了,防死了,来个全盘彻查。先铲除京城内的暗桩。”

秦钰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目光似乎蒙上了浓浓的雾霭。秦氏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如谢氏的女儿一般,素手能搅动乾坤,肩上能担起天下。

谢芳华点点头,“说不准。”

谢芳华看了秦钰一眼,觉得左相也不易,既然他没给秦钰,给了她,她也不该点破,“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有用处就行了。”

秦铮哼了一声,“你以为呢”

“你可还记得法佛寺失火”秦铮问。

谢芳华无言地看着他。

守门人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天色,虽然不是极晚,但夜色也已经深了,他不敢怠慢,连忙对一人吩咐了一句,那人立即向府内跑去禀告,他连忙打开了门。

不多时,右相府的管家得到消息匆匆跑来,来到之后,连忙给二人见礼,“小王爷、小王妃。这么晚了,您二人可是有事情”

郑诚连忙都,“能得小王爷邀请,是犬子的荣幸。”

春兰见英亲王妃脸色十分难看,她一惊,“王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扶我上前,我看看翠荷的死因。”谢芳华道。

谢芳华继续道,“月娘除了听命于我,还听命于言宸。”

秦钰又与她闲话几句,回了寝宫休息。

第二日,秦钰早朝,颁布了一系列的关于京中整顿的指令。

所谓,有君才有国,有国才有家,他们深刻地明白,若是真被北齐侵吞,那他们都会成为亡国奴,下场可以预见。

谢芳华抿唇,“如今还没出什么事情,只是我必须去证实一件事情,如今还不好说。”话落,见秦钰要反对,她肯定地认真地已经下了决定不容许反驳地道,“我必须要出京。”

秦钰紧紧抿起唇角,“你决定了非出京不可”

谢芳华恼怒,“秦钰,你是南秦的皇帝,是千万百姓的九五之尊。你怎么能只盯着我”

谢芳华点点头,“他消息传的含糊,极其慎重,不同寻常,我必须去。”

谢芳华顿时被气笑了,“这种事情也治罪那你这个皇上可就是昏君了。”话落,她道,“我现在就启程,子夜之时,一定能与李沐清汇合了。”

“你这些时日,已经够累了。”谢芳华无奈地道,“我又不是瓷娃娃,哪就不经风雨了”

侍画颔首,转身去了。

秦铮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好,若是他听了,耳根子就软得跟什么似的了。哪怕那个说漂亮话的人这时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估计也一准就应了。

掌柜的立即点头,笑呵呵地给包了起来。

    谢芳华闻言立即走向屏风后,脚步丝毫不停顿,带着几分好奇,转眼便进了屏风后。入眼处,半间空旷的屋子,地面是一个大的水池,水池的水几乎是血色的,没有见到谢云澜的身影,她看着那血色的水池以及池边一大片鲜血低呼了一声。

    谢云澜本来低着头无力地被吊在刑具上,此时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向谢芳华看来,眸中有着一瞬间的讶异,似乎没想到她竟然真进来了。

    虽然如今在谢云澜体内冲撞的气息显然比秦钰对她施咒的那一根线粗。但隐隐的,让她却觉得,性质怕是一样的。

谢芳华看看日色,已经偏西,知道他早先说要去陪英亲王妃用晚膳,转身回了房。

屋中的火炉一直燃着,暖意融融。谢芳华歪在椅子上不想动,静静想着事情。

听言纳闷地往地上看了一眼,厚厚的一层花瓣,让他的心都疼了起来,也跟着进了屋。

荥阳郑氏这一坛深水,如今要曲线迂回除去,丝毫不能惊动,自然要明里宠络着,不能重处。更何况,荥阳郑氏刚与大长公主府结亲,也不应该此时撕破脸,太难看的话,对于江山不利。

“李小姐在哪里,相爷带路吧。”谢芳华道,“能救治的话,我定尽我所能。”

这时,右相夫人听到前方的动静,匆匆赶了来,刚要给秦钰请安,便看到了右相,顿时惊得将手里的帕子扔了,扑了过去,“相爷……”

犹记得,那一年,她韶华年纪,父母择选亲事儿,在亲事儿的名单上,没见到他的名字,她便开玩笑地对爹娘问,“你们确定这一份名单里,都是京中大好的未婚男儿?”谢芳华和金燕从太后宫里出来,直奔御花园。,

谢芳华点点头,“荥阳郑氏,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十分棘手,必须谨慎拿出万全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燕咬着唇瓣,一时想着什么,没有接话。

谢芳华也不再说话。

金燕站起身,对她道,“我现在就去找钰表哥。”

说白了,目的还是她,还是这一桩婚事儿。

听言连连点头,“怎么办啊小王爷不知道得到了消息没有太子一定没打好主意。”

忠勇侯冷哼一声,“秦铮在西山大营三十万兵马,这么些日子,他应该也都变成自己能掌控的了。秦钰若是不想血流成河,应该不会闹得太过分难堪。总不能让秦铮抓住把柄。毕竟名义上,她是入宫待嫁的,可不是嫁去皇宫。秦钰若是连这点儿都分不清,也就不配做未来的皇帝。”

bsp; “他能将大婚提前到这个地步,这最后一笔,总不能输了,否则实在是”谢墨含不敢想象,从怀中拿出一枚信号弹,递给谢芳华,“若是宫里的情况太糟,你就放这个。哥哥就是拼死,也要进宫救出你。”

“等我能顺利大婚后,先给你娶一个。”谢芳华道。

谢芳华点点头,“嗯,想好了。”

这就是情了吧一直她不了解的情爱,却能将人心演变到这种如斯的地步

秦铮忽然扫了谢芳华一眼,对英亲王妃道,“娘,儿子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找您说说。”

几位夫人都齐齐回笑,不知道这个事儿该怎么评说。

燕亭干干咳了一声,扫见秦铮看过来的眼风,立即嘻嘻一笑,“正是,我们几个人也是为了这个事儿前来作证,卢小姐的确喜欢大公子秦浩,王妃赶快请媒婆去左相府提亲吧!”

“二公子,按照您的吩咐,衣物都从京城拿来了。您进屋就可以换了。”林七闻声走来,禀告秦铮。

秦铮松开谢芳华的手,过去打开箱子,箱子分了三个格挡,分别装着秦铮、英亲王妃、谢芳华的衣服。林七做事儿算是极为稳妥的,打点得甚是全面。

他到屏风后的时候,谢芳华刚褪了外衣还没来得及换,见他竟然堂而皇之地进来,脸色一僵,刚要开口,便见他摆摆手,“还害羞什么?你我到现在这地步,哪里用得着避讳得这么多?”

英亲王妃见她出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奇道,“华丫头,你们今日是去哪里玩了?我看你这气色红润怎么比昨日又好了几分?”

谢芳华透过红色的帷幔,见他身姿秀雅地站在窗前,满室红色,映着透进来的阳光,他美好得令人炫目。这就是她的丈夫呢……

从内室到屏风后,短短一段路,谢芳华身上已经染了一层粉红色。

秦铮立即又伸手拽住她胳膊,拍拍她后背。

秦铮出了屏风后,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看了一眼,对身后问,“你昨天说以后我都穿你缝制的衣服,是不是真的?”

二人被他视线一看,顿时恍然,连忙改口,“是小王妃的衣服……”

谢芳华见他答应,不由露出笑意。

“你会吗?”谢芳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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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画点点头,退远了些,去忙别的了。

“所以,才致使你心里困惑不解,百般忧思?”秦铮问。

侍画又上前一步,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昨夜轻歌已经安排老侯爷、舅老爷、林溪公子出了京城。除了带走了大批的侯府隐卫外,天机阁还会在暗中随扈护卫。他让小姐放心,一定将老侯爷、舅老爷、林溪公子安全送到您制定的地方。”

她选择的是他

他何德何能?

红绸蔓延进喜堂,众人的喧闹声也跟着迎亲回来的秦铮一路追随到喜堂。

这等大婚盛景,除了害怕见到太子不敢再掺和热闹以免受不住的永康侯外,其余人都来了。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君心似我心,百年共白首。

满堂宾客作证,三拜天地父母宗亲,是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妻子

谢芳华也转回头看着他。

秦钰不看那黑衣人,却对谢芳华道,“如今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谢芳华心里微微露出讶异,见那些人打在一处,似乎打红了眼,不可开交。她蹙了蹙眉,淡淡喊了一声,“住手!”